草原王權的誕生

看完了《草原王權的誕生》，主題是斯基泰與匈奴兩個早期遊牧國家。作者林俊雄在蒙古與中亞參與考古工作。書中介紹蒙古西元前九至前七世紀古墓(赫列克蘇爾)中馬骨與權力的關係，探討騎馬馴化爭論、遊牧歷史與騎馬遊牧民，指出赫列克蘇爾與騎馬遊牧民興起可能有關。

斯基泰人與往後的中央歐亞民族遷徙方向類似，都是從東至西，從北至南。西伯利亞阿爾贊古墳年代在西元前九至前八世紀中期間，當中物品已出現斯基泰動物圖案，如動物身體彎曲、腿部彎折、草食動物回首、鳥頭裝飾等。在草原西部出土的較早期斯基泰美術，出土物既有初期斯基泰美術風格，也受到希臘與西亞風格影響。

在斯基泰美術中後期(公元前五至前三世紀)，黑海北岸斯基泰美術受希臘影響更為明顯。在中亞，當時斯基泰在阿契美尼德王朝稱為塞迦，最著名的塞迦藏品是「黃金人」，從尖帽至長靴都覆蓋黃金。從塞迦後期過渡至薩爾馬提亞時代，美術特徵表現為猛獸襲擊草食動物，以及東部出現身體180度扭曲的動物。在更東部阿爾泰，巴澤雷克文化出土絨毯的格里芬圖像同時有波斯與希臘要素。阿爾泰遺址亦發現中國的絹織品，可見當地是草原貿易網絡一部份。

自公元前五世紀，來自哈薩克的薩烏洛馬泰人開始壓迫斯基泰人。到公元前四世紀，薩烏洛馬泰人與其他東方部族匯合，合稱為薩爾馬提亞人。薩爾馬提亞古墳出土物品包括後期斯基泰美術特徵的鹿形雕像，還有波斯製作的金壺與銀來通(角形酒器)。薩爾馬提亞人後來分成幾個部族集團，統治裏海—黑海草原，直至四世紀匈人入侵。

公元前四至前三世紀，中國北方草原文化與斯基泰及巴澤雷克文化非常類似，發掘出鹿角格里芬圖案物品。秦統一中國後，公元前215年秦始皇派蒙恬攻擊匈奴，佔領整片黃河以南地區。秦始皇死後，匈奴再度南渡黃河。公元前209年，匈奴的冒頓殺父頭曼，自立為單于，攻擊東胡與月氏。後來月氏被匈奴驅逐，部份西走，稱為大月氏，在中亞建立統治。

公元前200年，匈奴冒頓圍漢劉邦於白登，未有決定勝負。雙方後來議和，條件有利於匈奴︰漢向匈奴獻上禮品，雙方締結政治婚姻。漢文帝時，漢承認以長城為國境，匈奴為對等之國。漢景帝時，兩國國境開通關市貿易，主要是中國商人以絲綢交易匈奴的馬。匈奴對漢不斷反覆和親與毀約入侵，直至漢武帝改變政策。

漢武帝派張騫與月氏結盟共擊匈奴，張騫途中被俘，十年後逃脫，與月氏結盟未果，歸程再度被捕，一年後逃回漢，向武帝報告中亞至西亞一帶形勢。公元前129年，漢與匈奴全面開戰，多次相爭。至公元前126年，匈奴在單于死後內鬥，漸處於劣勢。公元前119年，漢軍大舉攻擊匈奴，雙方各損失數萬人。漢朝確保黃河以北領土，展開大規模殖民。

公元前60年，匈奴的西域統治者降漢，漢設立西域都護府。公元前54年，匈奴內鬥，戰敗的呼韓邪南下投漢，戰勝的郅支單于則在西方被殺。呼韓邪回北方，漢以王昭君和親，匈奴與漢關係大致穩定。公元9年王莽篡漢，歧視蠻族，匈奴與之決裂，西域諸國選擇從屬匈奴。公元48年，單于蒲奴與其同族比對立，比自稱與其祖父同名的呼韓邪，匈奴分裂成蒲奴的北匈奴與呼韓邪的南匈奴。北匈奴逐漸轉向西方，南匈奴則一直影響中國北部。

在漢文記載中，匈奴單于由天所立，下有左右屠耆王(賢王)與左右谷蠡王，四王之下設左右大將、左右大都尉、左右大當戶、左右骨都侯，以左為東、右為西。最高位「二十四長」號稱萬騎，各有千長、百長、什長。這種十進法軍制沿用至蒙古帝國。重要大臣每年正月、五月與秋天參與祭典。匈奴會在一年三次祭祀上商議國事，騎馬與駱駝為樂。刑法簡單嚴格，多施以軋刑與死刑，較少處以監禁。戶口總數三十萬。士兵殺敵賜酒，戰利品賜給奪取之人，帶回戰友屍體可得死者家產。實行全民皆兵。有迎娶守寡兄弟之妻的收繼婚習俗。

蒙古高原北部陸續發現匈奴時代的王侯墓地。諾彥烏拉古墳出土毛氈、後期斯基泰動物圖案絲織品、銘有「建平五年」(西元前2年)的漆耳杯、漢字錦緞等。其餘古墳發掘出殉葬墓、黃金製品、青銅馬具、漢鏡碎片等。匈奴墳丘較斯基泰的低，墳塚是方形而不是過去歐亞草原的圓形。蒙古高原北部亦發現匈奴時代從事農耕的聚落遺址，當中調查最詳細的是伊沃爾加遺址，位於色楞格河左岸。遺址由土壘圍繞，住居是半地下豎穴式，出土的粗陶及農具與中國類似，動物骨頭中豬所佔比例甚多(14.8%)。

中國文化在匈奴時代深入中央歐亞，當中原因除了絲路外，也有匈奴等騎馬遊牧民的參與。吐魯番墓地的黃金製品，與北匈奴時代蒙古高原及北高加索薩爾馬提亞出土物有相似之處。阿富汗北部「黃金之丘」遺址出土了西漢連弧紋銘鏡、中亞風格希臘羅馬諸神、薩爾馬提亞鑲嵌裝飾等。在西方薩爾馬提亞亦發現中國龍腰帶裝飾與漢鏡。

對於出現在歐洲的匈人是否與匈奴同族，作者認為沒有足夠證據判斷。北匈奴在151年後再沒有漢朝紀錄記載，可能是受鮮卑壓逼而西遷。兩百多年後的376年，羅馬帝國接報匈人攻擊西哥德人。記錄指匈人擅長騎馬射箭，沒有固定居所，不事農耕，與斯基泰及匈奴相似，但不能斷定匈人就是匈奴。

三世紀至六世紀歐亞草原美術風格特徵為︰鑲紅寶石貴金屬工藝品、馬鞍裝飾金銀薄片與蘑菇型突起的鍑(大口釜)。「匈型鍑」沿阿爾泰、天山、烏拉爾、伏爾加、北高加索、多瑙河路徑延伸，但阿爾泰地區沒有發現鑲紅寶石工藝品與金銀薄片馬鞍裝飾，從中可以推測在天山、哈薩克一帶的遊牧集團，在短時間內越過裏海移至黑海北岸。

作者總結，斯基泰與匈奴沒有居住城市，但匈奴設有定居農耕與手工業聚落。兩者也間接統治西域綠洲城市國家，從中獲取財富。斯基泰與匈奴建有王權建築，匈奴擁有簡樸的官僚與審判體系，兩者都沒有自己的文字。遊牧民的獨特文明要素是多樣靈活與國際性，源自遊牧民特有的自由與高度流動。這些獨特之處缺點是政權容易分裂，特長則在於對各地文明交流有重大貢獻。

The Other Ancient Civilisations

看完了The Other Ancient Civilisations，內容是簡介二十個較少在大眾文化提及的文明。

Akkadians位於兩河流域，年代為公元前二十三世紀，可說是第一個較大型的帝國。其統治者之一Sargon之女Enheduanna留有文書，記錄她擔任Nanna神新娘的情況。在帝國消失亡後，經過千年Akkadian仍是兩河流域與近東外交語言。

Dilmun中心位於今日巴林島，影響力遍及波斯灣西岸，已知活躍期約在公元前2000-800年。Dilmun依靠印度與兩河流域的貿易，加上巴林島上的採珠業而繁榮。從墓葬遺址可見，當時有不同文化的人居住在巴林島。Dilmun的銅製公牛頭別具特色，有獨特的內彎牛角、中空眼窩與扁平口鼻。

Etruscans位於意大利半島，自稱是Rasenna，活躍期約在公元前900-400年，正是羅馬崛起之前。從壁畫與陶器可知，Etruscans在宴會時大量飲用酒類，進食包括野熊等動物。現時Etruscan的語言並未被解讀，只知它不是印歐語系，與四周地區有別。Etruscan字母混合自古希臘與腓尼基字母，後來成為拉丁字母的藍本。後來羅馬逐漸侵入Etruscan，約公元前250年，Etruscan領地完全被羅馬控制。

Great Zimbabwe在現今津巴布韋地區，年代約在1270-1450年。Great Zimbabwe建有撒哈拉以南最大型的石造建築，處於貴金屬礦與印度洋的貿易路線之間。其遺址發掘出入口奢侈品如波斯壺、燈座、玻璃珠、中國陶器、銅鈴、鐵匙等，可見當時當地貿易範圍。Great Zimbabwe其中一類獨特文物是綠灰色皂石鳥像，高約三十厘米，雙肢為人型。石鳥像是現今津巴布韋的國家象徵，可見於其國旗。

Hittites是約公元前1650-1180年的安納托利亞帝國，成員可能是來自黑海北岸的印歐語族人。Hittites一大特色是其戰車，有名為Kikkuli撰寫的馬匹訓練指南傳世。Hittite法條完全是關於世俗事務，重視家庭生活與財產保障。Hittites日漸壯大後與古埃及衝突，其中一場留傳的戰鬥發生在公元前1274年，地點是Kadesh，不分勝負。公元前十二世紀，近東地區面臨飢荒、外來入侵、貿易衰落等挑戰，Hittites帝國城市被廢棄，部份人移居安納托利亞東南與北敘利亞。

印度河谷文明約在公元前2600-1700興盛，以Mohenjo-Daro、Harappa、Dholavira、Lothal等城市為中心。Mohenjo-Daro設有城市最早的廁所，定期清潔，廢水可排至城市的下水道。印度河谷文明各地互相貿易，同時也參與遠至兩河流域Akkadians的國際貿易。與同時代其他地區相比，印度河谷戰事的證據甚少，遺址幾乎沒有發現武器，也沒有被暴力摧毀的考古痕跡。印度河改道與城市健康轉差，可能是印度河谷文明逐漸衰落的原因。

日本繩紋時代跨越超過一萬年，約在公元前13600-900年。繩紋時代不是典型狩獵—採集社會，也不是純粹農業社會，而是依靠採集堅果，加上按四季採集甲殼類、魚類、植物與狩獵的定居社會，隨時間也可能發展出種植技術。繩紋時代典型文物是各種用途的陶器，特色是以繩在陶土上壓上花紋。

Lapita範圍從巴布亞新畿內亞至薩摩亞各島，年代約公元前1600-500年。Lapita文明最初出現在俾斯麥群島，祖先可能來自台灣，以紅陶器、石扁斧、貝殼工具與裝飾為特徵。Lapita與當地文化融合，向巴布亞新畿內亞、所羅門群島、瓦努阿圖、新喀里多尼亞、斐濟、東加與薩摩亞擴散，三千年前抵達薩摩亞。即使彼此航程遙遠，各Lapita社群仍互有交流與貿易。到約公元前500年，西方近大洋與東方各島的Lapita社區接觸減少，各自發展出繼承自Lapita的文化。

Marajora位於現今巴西亞馬遜河出海口被河流分割的島嶼，時代約在公元350-1300年。島上雨季河水泛濫，水位上升高達四米。農耕範圍受限制，食物來源包括野果、小種子作物、棕櫚樹、水豚、鹿、犰狳、鳥類等。Marajora人生活在數百鄰近水源的人造土堆上，土堆大小與高度反映社會地位。陶器屬下亞馬遜Polychrome Horizon風格，當中最多是三角形的tangas，似乎是用於遮住女性陰部。人像以女性為主，但形狀為陰莖狀，可能代表性與生育。

Minoans是希臘神話牛頭人的原形，位於現今克里特島，時代約在公元前3500-1100年。自公元前1950年起，Minoans在島上各地建起結構複雜的宮殿，各宮殿在文化、經濟與行政上看來有一致之處。宮殿似乎有多項功能，包括分配資源、交易、生產、儲藏、政治與宗教，繪有眾多色彩豐富的濕壁畫。宮殿以外的居住區設有複雜供水與下水系統，主要供水管至今仍能運作。Minoan文字稱為Linear A，至今仍未被解讀。約在公元前1450年，邁錫尼人征服克里特島，發展出Linear B文字，Minoan文化逐漸消失。

Mississippian位於密西西比河氾濫平原，時期約在公元八世紀至十四世紀，由眾多地區群體組成。約在公元1050年，密西西比河氾濫平原出現大量移居人口，以Cahokia為中心出現許多聚落。Cahokia人口急速擴張至最多10000-15000人，建起上百個方形或圓形土堆，用作公眾表演舞台與埋葬地。Mississippian土堆發掘出許多圓形石碟，用於稱為Chunkey的投石遊戲。自1200年起，大量人口移離密西西比河氾濫平原與Cahokia，四散各方，原因可能是內部衝突增加與氣候變冷。

Moche在南美洲安地斯山脈與太平洋之間的山谷，約在公元200-800年。Moche社群非常依賴灌溉水道，房屋由土坯磚或石塊建成，頂部以植物與泥土覆蓋。紀念建築huacas由數百萬土坯磚建造，用於包括人祭等公開儀式。Moche藝術再現出人祭儀式的場景，被綑綁裸體者被割斷喉嚨，貢獻鮮血給超自然存在。Moche擁有豐富陶器傳承，當中有像真的頭像，以及著名的sex pots，展示肛交、口交、自慰等場景。自約650年起，Moche的考古紀錄大幅改變，文化中心轉移，至800年後再無考古紀錄。

Nabataeans範圍包括阿拉伯半島西部、西奈半島與敘利亞，活躍年代約由公元前四世紀至公元四世紀。Nabataeans最初被紀錄為遊牧民，以控制阿拉伯沙漠水源，收取通行費或交易獲利。公元前四世紀末，Nabataeans的首都Petra已成為政治與宗教中心。城市由粉紅色石頭開鑿而成，被稱為Rose City，最多有30000人口。至公元前一世紀，Nabataeans已是知名長距離貿易商人，亦參與多場戰爭保護自己的利益。公元363年，Petra被地震嚴重摧毀，加上貿易路線轉向海路，Nabataeans逐漸四散。

Nok位處現今尼日尼亞中部，年代可能由約公元前1500年開始，至踏入公元後結束。Nok最著名的是紅土塑像，塑像擁有複雜髮型，經過裝飾的眼瞼、眉毛、鬍鬚、刺青、頭飾、項鏈與手鏈。紅土塑像最多出現時期是Nok中期(約公元前900-400年)，被發現時都是已打碎或開半，似乎與儀式有關。

Nubians，或自古埃及中王國時期稱為Kush王國，位於古埃及南方，擁有自史前至今的悠久歷史。Kush王國約從公元前2500年在城市Kerma開始，約在公元前1750年後成為多族群帝國。古埃及古王國時期，下努比亞與埃及互相貿易。Kerma在古埃及第二中間期(約公元前1700-1500年)全盛，但在約公元前1500年被埃及佔領。

埃及在尼羅河第四瀑布建造城市Napata，成為埃及與努比亞人交流之處。Napata時期法老建築眾多較小型的沙岩努比亞金字塔，以及重要宗教聖地Temple of Amun。自約公元前1070年起埃及撤出努比亞，當地Kush王國以Napata為首都，向北侵佔埃及，在公元前八世紀建立埃及第二十五王朝。公元前七世紀中，阿述人入侵埃及，Kush退回Napata。公元前三世紀，努比亞首都移至Meroë，與地中海及眾非洲王國有接觸。

Olmec是中部美洲(Mesoamerica)已知首個文明，在今日墨西哥灣南部，活躍期約在公元前1200-400年。San Lorenzo是Olmec第一個城市，發掘出稱為Red Palace的考古遺址。至公元前1000年，Olmec活動中心從San Lorenzo移至La Venta，當地建有紀念與儀式中心，由三十多個大型土堆組成。最大的土堆在城市中心，被稱為Great Pyramid。Olmec擁有獨特藝術，常見以美洲豹等動物為象徵，還有大型石造人頭像保留至今。

Scythians從歐亞大草原東部而來，在公元前750年左右到達東歐大草原，影響黑海、東歐、阿述、波斯等地。Scythians來自騎馬戰士文化，男性參與長距離突襲與遠方戰事，獨特的弓箭與箭套(gorytus)是其標誌。當兩名戰士尋求更緊密連結，會舉行歃血儀式，在酒中混合兩者的血喝下。Scythians的墓葬土堆被稱為kurgans，從中發掘出日用品、珠寶、武器、人與馬的殉葬等。希羅多德記載，Scythians在參與葬禮後會吸入大麻籽煙，表現陶醉。

Thule是早期的Inuit，居於美洲與格陵蘭北極沿岸，年期約在公元1200-1500年。Thule依據季節轉變生活方式。部份家庭在五月至十月較暖時住在更內陸，以狩獵馴鹿與魚類，其他家庭則留在沿岸，獵取海象等大型獵物。在較寒冬月份，Thule移居固定冬季村落，狩獵海豹與弓頭鯨。冬季屋有部份建於地下，以爬行狹窄地下隧道進出。自十六世紀與歐洲人口接觸後，Thule逐漸演變成現在Inuit的生活形態。

Únětice或稱為Aunjetitz文化，位於以捷克為中心的中歐，年代約在公元前2200-1600年，由兩個較早期文化融合而成︰東面的Corded Ware與西面的Bell Beaker。Únětice的「君主」墓發現大量武器與大型石磨，其社會等級分層遠比同期中歐明確。Únětice控制當時中歐唯一的錫礦，同時控制銅與錫讓Únětice在青銅時代金屬貿易佔優勢，貿易網絡遠及波羅的海、不列顛群島與邁錫尼希臘。Únětice文化最知名的文物是Nebra Sky Disc，由青銅與黃金製成，展示三十二顆星、彎月與圓形的太陽或月亮。

匈奴是歐亞大草原東部第一個遊牧帝國，範圍南北由貝加爾湖至鄂爾多斯高原，東西由滿洲至今日東哈薩克。據漢文記載，公元前318年，匈奴聯合其他戰國國家攻打秦國。公元前221年，秦國驅逐匈奴至黃河以外，築長城建立邊界。公元前209年，匈奴冒頓單于崛起，及後匈奴多次威脅漢朝。與漢文記載不同的是，匈奴由遊牧與定居群體共同組成，匈奴遺址包括農業與工匠活動。

本書各文明次序排列是按字母順序，有點缺乏脈絡，或者按年代或地區劃分會比較易懂。作者的Youtube頻道(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@DigItWithRaven/videos )有其他介紹考古與文物影片。